赴日拍G片(Gay video,男同志色情片,Adult video-AV的相对)的台湾男优阿空,因为拥有先天优势--17.5厘米长的阳具,又喜欢在人前展露自己的身体,矢志当性工作者。在上集:【台GV男优剖白】自忖有本钱 志愿当男妓:大家也在消费自己身体提到阿空近年有勃起障碍,如此喜欢性爱、当性工作者的人,却硬不起来,犹如钢琴家没了双手般痛苦。他说,也许太在乎自己能不能勃起,引起焦虑。谈他如何面对「软弱」之前,先看看他在性工作行业中遇过的种种。

「情色按摩這掛羊頭賣狗肉的方式反而成為我的掩護,如果真係勃不起來,就說對不起,我們真的只做按摩。但我還是有給他挑逗,用手解決。」(梁雪怡攝)

「情色按摩这挂羊头卖狗肉的方式反而成为我的掩护,如果真係勃不起来,就说对不起,我们真的只做按摩。但我还是有给他挑逗,用手解决。」(梁雪怡摄)


从台湾交通大学的音乐研究所毕业后,他在某幢唐楼的按摩店工作。按摩店内设有一间一间小房间,客人从柜台登记后,就直接走入房间中按摩。


记者问:「所以你真的会按摩?」阿空仰头大笑,「不会啦,学过一点而已。如果对方肩颈痛,我就只会按按肩颈,但按肩颈哪个位置会发生什麽效果就不知道,哈哈!我的定位也不是按摩,所以就没关係。」


客人「按摩」后接孩子放学


阿空觉得在按摩店工作既轻鬆又自在,从前想像过从事性工作会遇上可怕的事,例如暴力、性病等等,但他觉得这些情况都是非常罕见。有时更会遇到帅哥,他心里暗忖:「你来干嘛呢,又有肌肉又帅,我跟你做完也不想收钱呢!」他又遇过已婚的男士,「他结束之后要去接小孩,孩子好像是刚上完补习。有些又会提到那一代同志面对的压力,他们很难想像现今世代竟然可以在学校有同志社团、同志组织,有空间让同志认识彼此,他们那一代只知道某些公园可以发生那些事情。他们压抑了四、五十年,才透过网络或朋友知道情色按摩,又可以保有隐私,又可以谈同志话题,可以说是一种救赎。」


在按摩店,有人来解决性慾,有人来找慰藉,竟然也有人真的来为按摩。有一次他开始按到客人大腿内侧比较敏感的位置,客人尴尬地缩起来,并问:「这里不是只做按摩吗?」害得阿空想当场痛哭呢!「惨了,只做按摩是不是比较轻鬆?但对我来说按摩就是不轻鬆,我心里还比较想做其他工作耶!」

在阿空拍攝的影片中,他躺在床上,被三個男人圍著。拍攝期間,當0的一方也要硬的。阿空一度軟掉,工作人員提供了偉哥,但他並沒有吃,要靠自己重新振作。(網上圖片)

语言不通不能做「1」 拍G片当「0」不享受


在阿空拍摄的影片中,他躺在床上,被三个男人围著。拍摄期间,当0的一方也要硬的。阿空一度软掉,工作人员提供了伟哥,但他并没有吃,要靠自己重新振作。(网上图片)


当情色按摩员满足不了他当性工作者的慾望,所以去年将自己的裸照和做爱影片等履历寄到日本的G片商,成功赴日拍G片,片商标榜他为「17.5cm筋肉Banana」。不过六场戏中,五场也是当「0」,即是受方,被几个男士进入,在现实世界中当惯「1」(攻方)的他不特别享受过程,「因为1号通常是引导剧情节奏的那个,我语言不通所以不能当,只能看对手的身体语言做,拉一拉我的腰我就知道要趴着,但这种要猜对方意图的状况反而有点像做爱。」另外为了影片的张力,演员要调整出一些被拍到的姿态,但对被拍的人来说并不舒服。例如如果情侣做爱,会喜欢抱在一起。但拍片就不能抱,抱就不能看到样子,连交合的位置都看不到,所以大部份时间身体都是分开的,「不过这一点我去日本之前已经想过,所以实际做时没有惊讶。反正工作本来就不是每个环节都喜欢呀!」


拍G片为宣传 不知未来去向

日本片商標榜他為「17.5cm筋肉Banana」。(網上圖片)

日本片商标榜他为「17.5cm筋肉Banana」。(网上图片)


G片的片酬其实不足以维持生活,所以阿空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,就是靠影片宣传自己。他觉得成人影片跟一般影视产业一样,影视产业主要收入不是卖片,而是周边的收入,即是演员其他商业活动。「如果要在东京生活,大概一星期一部,大概两天拍一段,两天做一次爱,对身体的负荷还好,问题是片商不会一直找同一个人来拍片。所以拍片的真正用途是,拍了片就有客人来找你做性交易。」


即使一炮成名,性工作还需要面对年龄跟收入成反差的残酷命运。他也观察到35岁之后的吸引力的确会明显下降,而男性工作者的黄金时间其实在20出头,既年轻,又有经验。有些同行也真的会正式转行做按摩呢。至于今年31岁的阿空,放空半晌,还是想不出将来的路。


勃起障础的领悟:性慾跟性能力分开

阿空現在有穩定的男朋友,但也會間中約炮。他認為性愛就像運動,打羽毛球也不一定要找自己的伴侶打,性愛也一樣。他跟男朋友已有一年沒有性生活,但彼此仍然很愛對方。(梁雪怡攝)

阿空现在有稳定的男朋友,但也会间中约炮。他认为性爱就像运动,打羽毛球也不一定要找自己的伴侣打,性爱也一样。他跟男朋友已有一年没有性生活,但彼此仍然很爱对方。(梁雪怡摄)


也许是这几年积下的工作压力,最近三年他在做爱期间的硬度不够,或者会软下来。


他承认,大概是自己太在乎能不能勃起而焦虑。但这段期间他总算领悟出另一个道理:性慾,是想要做爱的慾望,跟身体状况能不能做爱可以分开。即是想做爱时没有反应,但性慾还是有的,所以公公婆婆也能进行别种方式的性交。


他将阳痿之事不痛不痒地说出来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为此事痛苦过。他希望透过公开分享,令更多男士愿意承认,并寻求治疗,「男性好像不太接受这样的状态,觉得没反应就是没性慾。几乎没有人主动承认有勃起障碍,不说就自己找偏方去医。我觉得男士若跳出要『勇猛,就要硬得起来』的框架,勃起障碍反而更易渡过。如果我现在约炮,也会直接跟人家说最近的状况不太好,对方通常都会说,没关係呀,这样我也会轻鬆一点。」

阿空一直有望台灣能合法娼嫖。(梁雪怡攝)

阿空一直有望台湾能合法娼嫖。(梁雪怡摄)


台湾的刑法第231条〈引诱容留媒介性交易营利犯罪〉,「意图使男女与他人为性交或猥亵之行为,而引诱、容留或媒介以营利」即违法。本意是处理妓院与皮条客,但成人片商也符合这状况。不过,曾研读法律的阿空认为就拍片而言,有两个情形不符合这一条件:(一)手枪片、(二)片商只有一个人,而演员就是跟导演兼摄影师做爱。


阿空是刚过去的基督教性/别文化节的其中一位嘉宾,主题是同志色情影片。其他主题包括残疾人士性需要、儿少性罪行、BDSM綑绑工作坊等。